天亮时,宫门一开,便有专人跪在门槛外候着。 不是普通的请安,而是每日固定的“晨伺”——宋徽宗赤着上身,脖子上仍戴着那条细细的金链,跪在门外,等着韦贤妃醒来。 他的双手被允许放在身前,却绝不敢随意触碰自己。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头顶托着一个精致的漆盘,盘里是温好的水、帕子,以及韦贤妃惯用的脂粉。 韦贤妃通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从帐中走出来时,身上只随意裹着一层薄纱。丰软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懒散而餍足。她会先把脚伸到徽宗面前,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舔。” 宋徽宗立刻俯身,用舌头仔细清理她的脚趾缝、脚心、脚背。 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恭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