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我宕机接受记忆的那段时间,不停地冒冷汗,睡裙的背后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因为床上还有人,所以空调的冷风正好对着落地镜的方向吹,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像一层揭不掉的膜。 看着空调面板上显示的十八度,我不由得有些羡慕——倘若是我那个出租屋里老旧的空调,这样开一晚上至少要花几十度电。 而她们就这么大方地开着,整夜都不关。 不对,不再是“她们”了,现在应该是“我们”才对。 脑海里剧烈的记忆冲击,令我此刻瘫坐在地板上。花了大概有十秒钟,才重新理清记忆和现实。 这间寝室不属于别人,它正属于“我”——也就是二十年前的母亲——林梦瑶的寝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