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链齿合拢的过程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像某种宣判的尾声。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将领结推正到喉结下方,又将衬衫下摆仔细地塞进西裤里,指尖抚平腰侧的褶皱,恢复了一贯的整洁体面。 那根领带的深蓝色丝绸面料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抓挠时留下的一道微不可见的皱痕,但他没有在意,只是微微侧过头,从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中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林总,起来。”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声音像一块石头落入静水中,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沉沉地压下来。 林婉清没有动,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然跪伏在那里。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膝盖被坚硬的地毯纤维硌出两片紫红色的印痕,脚踝处的丝袜也在方才的挣扎中磨出了细小的毛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