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里她睁着眼睛,浅紫色的瞳孔映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呼吸又浅又急,像跑了很长一段路。 “怎么了。”你问。 “没。”她说,声音哑,“就是饿。” 她没说假话。 从昨天打完那只大的到现在,她只靠你那一口精液续着命,能量一直趴在个位数上。 白天她睡了一整天,醒着的时候也缩在沙发里不动,像电量耗尽的机器,连说话都省着力气。 手腕上的金色纹路暗得几乎看不见,只在贴近皮肤的位置留下一圈淡金色的印子,像快要熄灭的余烬。 她侧躺着,把自己蜷成很小的一团。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尾有一点打结,是她下午睡迷糊了压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浅,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制,像是不想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