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榻边,把细软的棉布浸湿、拧干,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棉布先覆上她锁骨处蜿蜒的金色经文,一点一点把被汗水与泪水浸得模糊的金粉擦去。金粉在水中化开,像细碎的金沙,顺着棉布边缘滴落。 肩头、腰侧、臀瓣上那些被法器抽打出的红痕,在烛火下仍泛着鲜艳的热度。 棉布轻轻覆上去时,克利须那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鼻音。 他放慢动作,把每一道红痕都仔细擦过,却在腰侧与臀肉上发现了自己留下的指印——青紫交杂,指节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究竟用了多大力气,几乎要把那两团柔软的皮肉破。 棉布最终落到腿心,汗巾沿着腿缝轻轻擦拭,浓稠的白浊立刻混着透明的汁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堪布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