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慢。
窗帘缝里挤进一点灰白。
季修的房门关着,隐约有均匀的呼吸声。
主卧这边,季军趴在床上睡得很沉,昨晚被榨过一轮,酒劲和精尽的空虚叠在一起,人像条死狗。
我还穿着柳烟的皮。
H杯压在床单上会往两边淌,肥美的臀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开档肉色裤袜夜里已经换掉,只剩裸腿缠在被子里。
身体里那股嗜精的空虚却比闹钟更准时,小腹空,嘴里淡,逼缝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在里面舔。
能力在腹中轻轻发热,像提醒我,再吃一点。
我先不去管脸,只跨坐到季军腰上。
他晨勃还软着,被我用丰唇含住时,喉间溢出含糊的哼。
我没急着把他弄醒,先把唇贴上他颈侧,留下几个偏重的吻痕,齿尖碾过皮肤,血色一点点浮起来,深红,显眼。
然后一路吻到锁骨、胸口,再回到那根渐渐抬头的鸡巴,舌尖从根部刮到马眼,把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喉咙。
“唔……小烟……”他迷迷糊糊。
我仍不回答,只把龟头吞到喉口,做了个深喉。
滋噜一声,软腭被顶开,唾液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H杯深沟里,拉出亮丝。
手托着囊袋揉,指尖偶尔刮过会阴。
不多时他就硬得发烫,青筋贴着我的舌面跳。
我抬起脸,唾液拉丝,把两边H杯挤住柱身,用乳沟上下套了几下,乳尖擦过他小腹。
他闷哼一声,腰往上顶。
我才骑上去。
逼口对准,腰一沉,龟头先抵住还带着昨夜余肿的缝,冠沟刮过阴蒂,激得我腰眼一麻。
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咕啾”一声咬住半个龟头。
“噗嗤——”
没有一下子到底。
晨间的骚穴又紧又热,媚肉一层层咬上来,像认主。
我自己慢慢往下坐,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内壁褶皱一环环刮过棱,再进一截,青筋碾开肿软的软肉,最后根部撞上耻骨,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酸胀爽混成一团。
腿根发颤,丰唇张开,却把浪叫压成气音。
我扶着自己的H杯巨乳,掌心托不全,软肉从指缝溢出来,自己扭腰。
乳浪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发疼。
他睁开眼,看见“老婆”骑在自己身上,眼神还有点懵,双手却诚实得掐上我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臀浪从指缝溢出去。
“早……”我用软腔喘,丰唇微张,“再射一次……射深一点……别出声……小修还在隔壁……妈妈的逼……一大早……就想吃精……”
“小修还在家……”
“那就小声点。”我俯身,把乳头塞进他嘴里,逼肉死命夹,内壁刮着他的龟头转圈,褶皱一圈圈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舔他的棱,“吸……咬……射进来……把肚子灌满……用精液……把妈妈……喂饱……里面……在自己吸你……”
他吸乳的力道渐渐大了,下身也开始往上顶。
我被顶得H杯乱甩,乳浪拍在他自己脸上。
交合处咕啾作响,白沫很快被打出来,糊在阴毛与耻骨之间。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湿、亮,再整根坐回去,外翻的软肉被操回去,根部撞上阴蒂,我差点叫出声。
我故意放慢,只抬尻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回去,每一下都让他清楚听见“噗嗤”的水声,又怕隔壁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浪。
“哈啊……好深……顶到了……宫口……在抖……奶子……咬重一点……对……再深……青筋……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