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声。 主卧这边,季军趴在床上睡得很沉,昨晚被榨过一轮,酒劲和精尽的空虚叠在一起,人像条死狗。 我还穿着柳烟的皮。 H杯压在床单上会往两边淌,肥美的臀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开档肉色裤袜夜里已经换掉,只剩裸腿缠在被子里。 身体里那股嗜精的空虚却比闹钟更准时,小腹空,嘴里淡,逼缝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在里面舔。 能力在腹中轻轻发热,像提醒我,再吃一点。 我先不去管脸,只跨坐到季军腰上。 他晨勃还软着,被我用丰唇含住时,喉间溢出含糊的哼。 我没急着把他弄醒,先把唇贴上他颈侧,留下几个偏重的吻痕,齿尖碾过皮肤,血色一点点浮起来,深红,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