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问,她犹豫着回答。 后来是她自己主动说,一边说一边脸红一边收绞。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在情事正浓时,被陈默的声音牵引着回到那些不复存在的画面里去。 那台灰色轿车里皮革和赵睿身上的烟味,酒店浴室的瓷砖贴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还有轮奸夜里,她被反复摆弄时那些不得不接受的身体回应。 她发现自己讲出来的细节越来越具体,词句不再艰涩,讲完还能缩在陈默的怀里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试探还是期待的东西。 她开始把这当成一种仅属于他们之间别开生面的前戏。她讲的时候陈默总会比平时更硬,更用力,她便当成一种正向回应,回抱得更紧。 有个晚上,白焰在喘息间主动说起,她别过头,声音发颤:“你知道吗,他在停车场那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