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操场尽头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峰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操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口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 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股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 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