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脖颈、下巴、嘴唇,直到没过发顶。 她闭着眼睛蜷在水底,头发散开漂在水面上,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水面冒出细小的气泡,是她憋不住了的呼吸漏出来。 她不想浮上去。 水很热,但她觉得冷。 后庭的撕裂伤沾了热水,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不想出来。 她用手指抠自己的身体——幽谷里面,后庭里面,嘴巴里面,头发里面。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干呕了好几次,想把吞下去的那些精液吐出来。 吐不出来。 它们在肚子里待太久了,早就消化了,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想起自己舔鞋底的样子。舌头贴在那层粘稠的白浊上,腥咸味从舌尖炸开,顺着舌根钻进喉咙。 她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