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第三轮抽插。
节奏比第二轮还要快,还要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板上。
她的阴道被连续操了这么久之后,松软肉壶的本性暴露得淋漓尽致——阴道壁在反复的撑开和碾压下变得越来越软,软得像一坨泡了三天温水的年糕,热乎乎地、糯叽叽地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
子宫口也被操开了,闭合的荷包口变成了一个松垮垮的肉环,每次他龟头撞上来的时候它就自动张开一点,让他能很容易地顶到子宫口内部的嫩肉。
那种子宫口内部被龟头直接摩擦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每一次被顶到这都会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被下一次抽插堵住喉咙。
“……呀……啊啊……别、别再往下——顶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语言已经支离破碎。
鼻音、哭腔、语气词和无意义的淫叫掺杂在一起,构成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雌兽嚎叫。
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乱踢了几下,但踢了两下就踢不动了,瘫在床单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停抽搐。
汗珠从她的发际线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廓流到枕头上。
她腋窝里那丛浓密卷曲的黑色腋毛早被汗浸得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腋窝凹陷处,在床头灯映照下反着油亮的暗光。
第三发射在她的子宫口刚被操得快要高潮的前一秒。
她感觉到龟头又开始在她体内突突跳——那个频率她已经认得出来了,是要射精的前兆。
她想用手去推他,手臂却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抬都抬不起来,只在他胸口上无力地挠了一下。
然后滚烫的精液又灌进来了。
这一次喷射的位置比前两次都要深,几乎直接打进了子宫腔里,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撞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像是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她肚子里绽开了。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一下——不是明显的隆起,但在她的妊娠纹被撑开的姿势下,那点细微的变化被放大了一倍。
她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小腹,隔着那层软软的肚腩肉,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被精液灌满时的痉挛节奏,一抽一抽的。
“又……又射了……妈妈里面……里面全是……哈呜……?”
第四发紧挨着第三发来的。
他几乎没做任何停顿,刚才那发射完,借着阴道里黏滑液体的润滑,他的肉棒只滑动了几次就重新找到了那个让他发疯的节奏。
他这次是一边射一边插——精液不是一次性喷完再动,而是喷着精液的同时还在继续抽插,让精液变成一股一股的断续喷射,从子宫口喷到阴道中段,再被龟头推回到子宫口边缘,沿着冠状沟渗进子宫。
她身体所有的孔穴都开始往外溢出体液:眼角的泪、嘴角的口水、乳头前端渗出的一点点细密汗珠、腋下淌下来的汗、内裤被洇湿又干涸又再次洇湿的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还有那口烂熟便器里永远流不完的、被灌满了又被操出来的、混着精液泡沫的浓稠白汁。
到第五发的时候,王爱澜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瘫在床单上,被汗水黏住的床单在她腿根底下来回皱褶,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侧过脸去,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一小截被泪水浸得湿透的鬓角。
但她没有叫他停。
她只是闷在枕头里哭。
哭声和淫语混在一起,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咕哝的闷响。
她哭的声音、小穴收缩的声音、精液被抽插搅成泡沫的声音、床垫弹簧生锈的吱嘎声,全部搅在一起,在黑暗的卧室里奏成了一支混乱的、湿漉漉的禁忌交响。
第六发射在了她开始剧烈痉挛的时候。
那口抽筋体质的松软肉壶在连续吞了五发精液之后终于全线崩溃了——整个盆底肌进入了不受控制的痉挛状态,阴道壁的肌肉从穴口到子宫颈全部在疯狂抽搐,抽筋的节奏快得像一台开到最高档的筋膜枪,每秒钟六七次,一遍一遍地挤压着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
这样的痉挛刺激太强了,强到任何一个埋在她阴道里的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
他又射了。
这次是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顶着那个正在痉挛的小肉球,把第六发精液灌进了她子宫颈管最深处最细的那一小段通道里。
“……咿呀呀呀呀呀——?去了——妈妈又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高潮和痉挛是同步发生的。
子宫口在痉挛中绽开,小穴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收缩,一阵一阵地从阴道深处往外挤出一股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厚液体,又在最疯狂的收缩中把那些液体重新吸进去——像是一台活着的搅拌机。
床单早已湿透,连她的腰窝里都积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啪滋啪滋”的水声。
她翻白眼了,琥珀色的眼眸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神涣散得找不到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