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发。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
全身只有盆底肌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射了,只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好——因为阴道里被灌了太多精液,温度比正常的体温还要高出一两度,湿得像是整根肉棒都泡在温热的奶油浓汤里。
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都会从那个已经松垮垮的小口里挤出一股之前灌进去的浓精,从交合处边缘滋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她的肚子明显鼓了——不是错觉,是真的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小弧度,从耻骨上方开始隆起,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成了一个圆润的小山丘。
那几条银白色的妊娠纹被这个弧度撑得完全展开了,在灯光下反着暗暗的光泽,像是在炫耀里面盛满了什么不该盛的东西。
第八发。
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发。
他把精液射在了她阴道最浅处——在射精前的一瞬间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对准了她阴道口那圈还在翕动的暗红色小阴唇,然后全部释放。
精液打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打在小阴唇的蝴蝶翼上,打在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内壁,灌满了从穴口到会阴的整条弧线。
他射完之后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她身上喘了几秒,她张着嘴,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风箱一样干涩的气声。
然后他拔出来了。
肉棒抽离她身体的那个瞬间,“啵”的一声脆响在黑暗里炸开,像打开了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不,比那更响,更黏。
那个声音是他龟头的冠状沟被松垮的阴道口最后一圈肌肉依依不舍地咬住、又不甘心地松开时发出的,还带着抽离的瞬间从穴口拉出的一根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一道浑浊的白浆洪流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
穴口被撑成一个暗红色的椭圆形小洞,还没恢复收缩力,就那么大大地张着,像个半开的红酒瓶瓶口,任由浓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咕噜咕噜地从里面往外倒。
那液体流速快得来不及顺着会阴流,直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单上,在已经湿透的湿痕上重新叠加新的湿痕。
她的菊穴口也被精液糊满了,黏糊糊的白色泡沫沿着臀沟一路流到尾椎骨,灌进了臀缝最深处。
王爱澜就那样躺在自己的床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睡裙堆在锁骨以上,两团肥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发紫。
肚子微微鼓起,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大腿内侧和膝盖窝糊满了白色的泡沫。
脸上的妆早就没了,只剩赤裸的、泛着高潮余韵潮红的脸,泪痕干涸成淡白色的痕迹从眼角延伸到耳根。
大张的嘴巴缓慢地、不规律地翕动着,一呼一吸之间发出细若游丝的咻咻声。
她微微侧过脸,望向黑暗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琥珀色的眼眸动了一下,聚焦了不到一秒又散开了。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拼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气声。
“……把妈妈操成这样……”
后半句烂在嗓子里。
王爱娟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从腰以下的部分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只剩一堆软塌塌的肉陷在湿透的床单里。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完的姿势大张着,膝弯挂在床沿外侧,小腿悬空,脚趾偶尔抽搐一下——那是盆底肌还在余韵中不自主收缩的反射动作,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翕动一次,挤出一小股混着白浊泡沫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又从菊穴流到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滩深色水痕里。
她的睡裙已经不能叫睡裙了。
领口被扯得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以下,整片右胸和左胸的大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两团肥硕的下垂巨乳往腋下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拉扯下扁成两个不规则的椭圆,深褐色的大乳晕在黑暗中泛着暗暗的油光,上面密布着怀孕时留下的小颗粒,此刻被汗水和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液体浸得湿亮。
两颗凹陷乳头此刻完全勃起突出,硬得像两颗深色的小石子,尖端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随着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微微发颤。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了。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从耻骨上方开始,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成一个圆润的小山丘,几条银白色的妊娠纹被撑得完全展开,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暗暗的丝光。
她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盖回了小腹上,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那层被精液撑起来的肚腩肉,像是在感受里面还在缓慢流动的滚烫液体。
她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白天那个端庄主妇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