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转过头,用妈妈在家惯用的那个带点责备的语气说一句“睡觉老实点”,然后把他按回另一侧,事情就结束了。
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是干的。
她试了两次,第三次才把声音挤出来。
“……智冲。”
她的声音抖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微微发颤,像冬天说话时牙齿打架。
她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就顿住了,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说“你的手”吗?
他没动手。
说“你离我远点”吗?
她刚才自己同意了的。
说“你硬了”吗?
她光是想到要说出那个字,脸就烧得快要炸开了。
她只能僵在他怀里,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后背挺得笔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塌了一点——那是个很微妙的弧度,既像是在躲他,又像是在无意间把臀部更完整地嵌进他的腰腹之间。
她的臀肉在他鸡巴的压迫下微微变形,从臀缝到腰窝之间的曲线在睡裙下拱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夹紧了,连带着臀瓣也微微收紧,那个不自觉的夹紧动作却恰好让臀缝更紧地裹住了那根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柱身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
凹陷的乳头从乳晕中央完全探出头来,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每蹭一下都有一丝又酸又麻的电流从乳尖往腋下窜。
她的睡裙领口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整个右侧肩头和锁骨都露在外面,被窗帘缝漏进来的微光照出一片模糊的白皙。
可她不敢去扯领口,不敢去调整睡裙,不敢做出任何会打破这个僵局的动作。
“你……你松开一点……妈喘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不是喘不过气,她是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晕过去。
她的右手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左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收回来。
不是忘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手还搭在那里,但她要是现在收回来,就等于承认刚才搭在那里也是个错误。
所以她没动。
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几秒,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声。“……程智冲。”
这句话像一把滚烫的刀子,从她耳孔里捅进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刮,刮得她尾椎骨发麻,刮得她小腹深处某个她压了半辈子的开关被拨动了。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瞪得很大,看着眼前窗帘缝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什么都看不清,却什么都明白了。
他在问她。
他把她刚才给的退路全堵死了。
她没有“妈听不懂”的伪装可用,没有“你在胡说什么”的训斥可逃。
这个问题的措辞本身就说明了一切——他不是在说冷不冷、被子够不够、枕头舒不舒服,他问的是她喜不喜欢他这么抱着她。
一个十七岁的男孩问自己的妈妈,喜不喜欢被这么抱着。
而她刚才没推开他。
她刚才没骂他。
她刚才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他没忽略这个沉默。
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