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尺,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喷在自己脸颊上,又热又匀,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气息。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太近了,看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把视线放在他的鼻梁上,然后又往下挪到他的锁骨,挪到他的睡衣领口,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左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搭上了程智冲的腰侧。
那只手放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到水面上的树叶,只有指尖微微用力,隔着睡衣布料贴着他的腰线。
她的手臂是弯着的,手肘抵在床单上,从他的胸口到她的胸口之间还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身上被窝里捂出来的那股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皮肤本身的温热体味——带着一点极淡的汗气,在黑暗里散开。
她闭着眼睛,睫毛却颤得厉害。
丰满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缝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睡吧。”
她说。
然后她把手又往程智冲腰上挪了半寸,手掌完全贴住了他的腰侧。
她的手心很热,微微出汗,贴在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温热潮湿的区域。
她的身体在睡裙底下仍有些细微的颤抖,但她在努力控制,控制到连呼吸都放得又慢又长。
她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因为侧躺的姿势往左侧的床垫上摊开,睡裙领口再次往下滑,深色乳晕的边缘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那里露出了一小片。
她没有去扯领口——不是忘了,是手的动作如果一动,就会打破现在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
她宁可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想。
可她的脚趾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蜷缩着,蜷得紧紧的。
程智冲紧张的挪过去,从后面整个人紧贴着抱住妈妈,感受着妈妈的身材。他的鸡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他贴上来的那一刻,王爱娟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是那种听到坏消息的嗡,是那种身体先于大脑感知到危险、但大脑还没来得及判断这危险到底是什么的嗡。
她后背上每一寸皮肤都醒过来了——从后颈到尾椎,隔着两层薄棉布,她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程智冲的胸膛、小腹、髋骨,还有他整个人像个火炉一样贴着她。
他的体温比被窝里的温度高出一大截,那热量像一盆温水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两头流淌,一直流到她已经冰凉的脚趾尖,又折回来,聚在她小腹最深处那个她平时尽量不去碰的位置。
然后她感觉到了腰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臀肉太厚了,隔着睡裙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被夹在她臀缝中间,顶在臀肉的软肉上,隔着布料都透着一股烫人的温度。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僵。
整个身体像被速冻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她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快得像走马灯:他硬了。
他对她硬了。
她是他妈。
他不该硬的。
可她刚才允许他上床了。
她刚才让他抱了。
她刚才翻身的时候胸口都快贴到他了。
她是不是——是不是她给了他什么暗示?
不是的。
她立刻又否定了。
是正常反应,男孩子这个年纪随便碰什么都硬,跟他没关系,跟她没关系,不是因为他抱的是妈妈,纯粹是因为荷尔蒙、青春期、生理冲动——她拼命在脑子里给自己灌输这些解释,但那些解释刚浮出来就被另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戳破了:如果是正常反应,她为什么不推开他?
她能推开他。
她应该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