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以上,两条丰腴的肉腿被迫分开,膝弯挂在床沿外侧,小腿悬空着微微发颤。
程智冲压上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最后那堵墙轰地塌了半边——不是因为他的体重,而是因为他贴着她小腹的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最柔软、最潮湿的秘密入口外面。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每个字都像在她脑壳里敲钟——“你要是不喜欢就把我推开,要是喜欢我就继续了。”
王爱娟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半碎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
她应该推开他。
她的手就在他胸口,只需要用力一撑,膝盖一顶,事情就结束了。
可她的手掌贴着他胸口,却只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撞在自己掌心里,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个节奏传染了她,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砰砰砰砰,跳得她太阳穴突突地响。
她的嘴唇张开了。
说“不”。
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尾音还没落稳就散了。
她自己的耳朵都听出了这个“不”有多假——它没有力气,没有方向,甚至没有对着他的脸说,而是别过头去对着枕头说的。
枕头上还有他的洗发水味,那股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雾。
然后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那双手算不上温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笨拙,从她腰侧往上推,掌根碾过肋骨的弧度,指尖陷进她腰窝里那层软软的肉。
她的身体在那双手底下像被点燃了——每一寸被摸过的皮肤都开始发烫,烫得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是被他手掌的节奏操控的木偶。
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下垂的肥硕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黑暗中晃出两道模糊的白影。
当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时,王爱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双凹陷的深褐色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从黑色的大乳晕中央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程智冲的拇指和食指一捏上去,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闷哼——“嗯~!”——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死死堵在嘴里。
可那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一捻,她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挺,把整只肥硕的乳房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
那对大奶子在重力拉扯下往腋下两侧摊开,乳肉软得像灌满温水的丝绸袋子,乳晕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深得接近黑色,上面密布着怀孕时留下的小颗粒。
他捏着她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拉,那个敏感的肉粒就被扯得老长,松手的时候弹回去,整只乳房跟着荡出一层肉浪。
“哈……哈啊……别……别捏那里……妈的……妈的乳头……”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手想去推他,但推到他胸口的时候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揪住了他的睡衣领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那个动作完全不受她控制,是她身体自己的决定。
她的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被扯出一个放射状的褶皱。
当程智冲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内裤边缘的时候,王爱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那是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浅肉色,洗了很多次,松紧带已经有点松了,边缘微微卷起。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潮湿,是大片大片地洇湿了三层布料,从阴阜到会阴的整条弧线都被浸成了透明的深色,爱液甚至穿透了裆部的双层棉布,在外层洇出一小片黏腻的水痕。
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那片湿透的布料就从她大腿上褪下去,裆部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窗帘漏进来的微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王爱娟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黑暗中。
她的阴阜肥厚鼓胀,上面覆盖着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从未修剪过,茂盛得像一片黑色的丛林,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甚至蔓延到菊穴周围。
那丛阴毛被爱液洇湿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在微光下泛着暗暗的油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突出隆起,颜色深得像熟透的紫葡萄,从阴毛中鼓出来,肥嘟嘟地外翻着。
因为她的大腿被分开,那两片肥唇也随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小阴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不规整地翻卷在洞口外,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湿亮湿亮的,还在微微翕动。
他的龟头抵上她穴口的那一瞬间,王爱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那口被操透了的松软肉壶,穴口那一圈暗红色的软肉一碰到滚烫的龟头,就像饿极了的小嘴一样自动张开了一点点,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嘴上还在说“不”,可那口淫荡熟穴却已经开始一吸一吸地嘬着他的马眼,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整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