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自主地收缩,一圈一圈地蠕动着,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菊穴的褶皱上,又滴到床单上。
“……你……你要想清楚……”
她拼命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眼泪已经涌出来了,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再流进头发里。
她抬起手背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没脸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双腿张开,睡裙堆在胸口以上,内裤被褪到脚踝,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抵着穴口,而她的穴还在主动吸他。
可她说完这句话,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半寸。就是这半寸,让他的龟头滑进去了一个尖端,被那圈肥嫩湿热的小阴唇紧紧裹住。
他直挺挺的插进去,被夹了10几秒,还没开始动就射了出来,因为妈妈小穴的感觉实在太爽了,看起来也色。
程智冲的腰往前一送,那根十三厘米长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捅进去了。
不是慢慢撑开,不是试探性地挤入——是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龟头破开穴口那一圈松软的媚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咕滋”声,像是有人把拳头杵进了一桶刚搅好的糯米浆里。
那口被操透了松软肉壶根本没有给他任何阻力——不是处女的紧窄,不是少妇的弹韧,而是一种经过无数次开发后彻底驯服的、毫无抵抗的接纳。
阴道壁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年轻时的回弹力,像一团刚出锅的年糕,又热又糯又黏糊,裹着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吸。
王爱娟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身体弯成一座濒临崩塌的拱桥。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那个瞬间的快感太猛烈了,猛烈到把她的声带都扯断了。
她只能无声地仰着头,露出白皙脆弱的喉管,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唇翕动着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这口烂熟便器在遇到肉棒之后的本能反应——一圈一圈的媚肉从穴口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条贪婪的小蛇同时缠上了他的柱身,从根部一直嘬到龟头冠状沟,又从冠状沟往回吸,吸得他的肉棒在一秒钟之内被挤压了不下十次。
那些层叠的肉褶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纹理和走向:纵向排列的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顺着血管的方向舔舐,横向收缩的像一圈一圈的肉环在龟头边缘一松一紧地箍着,斜向交叉的在抽插时制造出全新的摩擦角度。
她的子宫口位置比一般女人低很多——龟头一捅进去就顶到了那个软软的小肉球,那团敏感的软肉在碰到龟头的瞬间立刻像花瓣一样绽开了,露出一个小口,开始一嘬一嘬地吸他的马眼。
“呜啊啊啊啊——!”
王爱娟终于叫出声了。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小声的啜泣,是一声被快感撕碎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程智冲的睡衣袖子,指节白得像要刺破皮肤,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手臂的肉里。
她的眼泪从眼角飚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又流到枕头上,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泪痕。
可她没有想到推开他。
她的双腿在他插进去之后,不是夹紧也不是踢蹬——而是自己盘上了他的腰。
那双丰腴肥硕的肉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程智冲的腰侧,小腿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脑子里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纯粹是身体自发地、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完成的。
这个动作把她的阴部更完整、更紧密地贴向了他,让那根肉棒又往里捅了半寸,龟头碾着子宫口的那团软肉,把子宫口顶得往腹腔里凹陷了一点点
然后程智冲射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抽插。
那口松软肉壶给他的快感太强烈了——视觉、触觉、心理上的三重轰炸同时砸下来,他一个十七岁的处男根本扛不住。
他的龟头埋在阴道最深处,抵着那个正在疯狂吸吮他的子宫口,精囊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口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像一个蓄满的水库终于决了堤,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她子宫口那个还在不停嘬吸的小嘴上。
那个视觉画面本身就够色了——她仰躺在床上,睡裙堆在锁骨以上,两团肥硕下垂的巨乳从领口里晃出来,在黑暗中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深褐色的大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暗暗的油光,硬挺的乳头翘得像两颗黑豆。
她的脸已经被快感扭曲了——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银丝,眼睛翻白,眼眶通红,眼泪糊了半张脸。
她的小腹上那几条生程智冲时留下的妊娠纹,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成银白色的细线,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
而下身,她那双肥厚的大阴唇正紧紧裹着程智冲肉棒的根部,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裂开的蜜桃,耻毛上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泡沫,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微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