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极其凄惨、又带着极度空虚和欲求不满的疯狂声音咆哮着。
甚至带着极度绝望的哭腔,仿佛得不到巨大肉棒的粗暴操弄就会死掉一样。
“我知道你在听!严先生!你的手下全都是太监!全都是小鸡鸡!”
“他们……太快了!太小了!大洋马……根本吃不饱!这些废物连给我塞牙缝都不配,根本操不爽我!”
她极其下流地用双指死死撑开自己的私处,将花穴口扯到最大,几乎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肉。
同时另一只手竟然探向了自己的后庭,一把拔出荧光棒,然后将手指捅了进去。
在几十个男人的注视下。
她极其放荡地将沾满口水、尿液和淫水的手指。
深深捅进前后两个穴道里快速抽插。
带出浓稠的淫水和黏液。
混合着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淫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声。
她冲着通道尽头大骂:
“这些小鸡鸡!连一半都填不满!大洋马的骚逼要饿死了!”
“你看……水……全是水……大洋马要大的!要真正的男人!”
“您来做手术……大洋马给您当狗……当急救箱……当尿壶……当肉便器……”
“救我……身体……随便切开……随便改造……”
“您喜欢完美……来重塑我啊!用您的大肉棒重塑我!求您!别让我死!”
“Cykablyat!这些牙签没用!严先生!用您的手术刀肏烂我!让我活下去!”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冷酷的轻笑。
那笑声中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某种变态的兴奋。
对讲机里终于响起了严先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既然她这么欠操,你们这群废物就给她来点猛的。”
严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挑衅后极力压抑的狂热,以及男性尊严被极度满足的狂妄。
“都别穿裤子,给我在旁边围着撸管!等老子过去亲自干爽了,你们一起射,给这头俄罗斯母豹子洗个痛痛快快的精液浴!”
那些原本围着安娜施虐的喽啰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欢呼,纷纷兴奋地掏出肉棒,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疯狂地套弄着手中的性器,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绝美猎物。
安娜的心脏狂跳。
她咬着牙,眼泪混合着泥水和尿液流下。
“他们……废物……全是没用的废物……”
她用生硬破碎的中文,一边摇头一边鄙夷地骂着周围那些正在疯狂撸管的喽啰。
“十几个人……还要靠手撸……快枪手……进都没进去就软了……”
“我不干了……不要废物的治疗……不要小鸡鸡……”
“只当严先生的母狗……只要严先生的大肉棒……”
她一边骂,一边极其用力地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下体,甚至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将那娇嫩的花穴撑到了极限,指节在肠壁上疯狂刮擦,仿佛在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快感。
带出令人作呕的水声,用最原始、最下贱的肢体动作来弥补语言的不足。
www。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犹豫,猛地伸手到身后,一把拔出了那根刚才被重新插回肠道里的战术荧光棒。
伴随着“啵”的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