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满了黄色肠液、粪水和血丝的荧光棒被拔了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脏东西,狠狠捅进了自己前面那娇嫩纯洁的花穴里!
“噗嗤——!”
她用尽全力地抽插着,娇躯像触电般疯狂弹动,大量淫水被搅弄得飞溅出来,沾满了肠液和粪水的荧光棒在花穴里进出,绿光在阴道深处闪烁,画面极其不堪入目,将最后的一丝尊严踩得粉碎。
“严先生……看!废物的牙签……没用!大洋马好痒……要主刀医生的大肉棒……”
“逼里……全是水……救我……手术刀塞进来……就不疼了……”
她一边故意发出甜腻放荡的浪叫,一边疯狂地用脏东西蹂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连最底层的喽啰都看呆了。
“求您……过来……大肉棒干我……太监……太监不行……”
“救我……专属病床……天天给您干……给您生孩子……给您生一窝小狗……”
“大洋马耐操……你想怎么手术……都可以……把我的肠子和子宫都捅烂吧……”
通道尽头,正在疯狂撸管的人群被迫让开一条缝隙。
严先生穿着高定西装,脸色铁青,眼神阴毒地走了进来。
但他依然极其谨慎。
停在了距离安娜五米远的地方。
那里,刚好是爆破杀伤半径的边缘。
“说他们是太监?”严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被激起的狂热胜负欲。
“爬过来。像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把我的皮带解开。”
安娜咬碎了牙齿。
她看着自己那条被压在数百斤巨石下的断腿。
严先生还没有进入绝对的死亡红区,但她根本动不了。
“主人……大洋马动不了……腿断了……”
她用生硬的中文娇喘着,猛地将双腿分到最开,呈现出M字开腿,毫无保留地向严先生展示着自己那泥泞不堪、被自己用荧光棒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处,里面甚至还残留着黄色的肠液。
她甚至用双手死死掰开自己的阴唇,将最深处的粉嫩媚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滴答作响。
“严先生……看这里……大洋马的逼……只为您敞开……”
“走过来……证明您不是快枪手……让我看看有多大……”
“求您过来……大肉棒塞进来……把我操得下不了床……证明您是真男人……”
安娜抓起地上混杂着尿液、粪水、泥土和血水的脏泥。
毫不留情地抹在自己雪白的双乳和绝美的脸庞上。
“看……弄脏了……只有您的东西配消毒……”
“求您走过来……东西塞进嘴里……让我尝尝真男人的味道……”
“大洋马的逼……嘴……都在等您填满……”
严先生看着地上那个像烂泥一样。
被手下随意玩弄、满身污浊、却依然在叫嚣着要见识他男性雄风的外国女人。
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变态的兴奋。
他终于迈出了最后一步。
皮鞋踩在血水和尿液混合的泥泞中。
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