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在自己峰上就是这么干的——不认识的符箓先激活再说,大不了炸一身灰,反正有兜底。
她指尖凝了一丝灵力,往符纹里一推。
符箓亮了。
苏小柒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那张符箓不是被她激活的——它自己活了。
整捆符箓同时颤了一下,红绳像蛇一样从桌面弹起来,串在上面的符纸哗啦啦地展开,彼此之间以红绳串联,眨眼间就铺满了半个桌面。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吸力从符箓堆里扩散出来,毫不客气地开始抽取她的灵力。
“啊——什么东西——”
苏小柒下意识想撒手,但符箓已经黏上她了。
那张最先被激活的符箓反客为主,顺着她的手背贴上来,符纸碰到皮肤的一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灌进体内,直冲丹田。
她浑身的灵力被那股气流一搅,顿时像开了闸的河,四面八方地往外泄。
她想调动灵力抵抗,但那股怪道力量根本不理她的抵抗——它不具备攻击性,执正殿的防御阵法纹丝不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下一秒,红绳串起的符箓串腾空而起,像一张大网一样朝她罩了过来。
“等等等等——救命啊!”
苏小柒转身想跑,但脚踝和胳膊已经被红绳缠住了。
符箓串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盘旋,红绳和符纸交替缠绕,速度快得惊人。
一张符箓从绳串上自动脱落,贴在她后腰的道袍上,符纸自燃,那件上好的天蚕丝道袍就在一声极轻微的“嗤”中化为了灰烬。
腰带断了,外袍滑落,中衣也在下一张符箓贴上来时被烧得干干净净。
符纸燃烧时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与她体内的怪异气流共振,带来某种难以言说的燥热。
苏小柒尖叫了一声,双手乱挥乱抓,但红绳根本不吃她这套。
两道符箓串从两侧绕上来,像活物一样穿过她的腋下,绕过肩膀,沿着手臂一路缠到手腕。
她用力挣扎,想掐诀施法,十根手指刚动,手腕就被红绳猛地拽到背后交叉绑住。
符箓串在背后穿过一根红绸,收紧,打结。
她的双臂被稳稳地固定在身后,肘关节以上的部分完全丧失了活动空间,只有前臂还能无助地晃一晃手腕。
红绳的绑法很巧,绕过手臂时特意在她胸口上方和下方各勒了两道,将她那一对过分饱满的乳肉框了起来。
符纸一张一张地复上来,精准地贴在她的乳头上——两张符纸,不多不少,刚好盖住,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似的。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口上贴着两张符箓,符纸上还有符文在闪烁,简直羞耻到炸。
“什么烂符——放开我——!”
她扭动身体想蹭掉符纸,但符纸一贴上皮肤就不再脱落,像是长在了上面。
反而因为她的挣扎,红绳和肌肤之间的摩擦让那股燥热烧得更凶了。
丹田里的灵力被持续抽出,小腹深处开始泛出一种空虚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偏偏挠不到。
又一张符箓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盖在她的眼睛上。
视野瞬间漆黑一片,触觉和听觉被成倍放大——红绳在肌肤上游走的每一寸触感,符纸贴在身上被汗液浸湿后的黏腻,胸口两颗蓓蕾被符纸摩擦时的酥麻,全都像被拆解开来的画面一样清晰。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嘴唇被一张符纸贴上时,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完了,彻底完了。
她趴在桌子上,身体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住。
上半身伏在桌面,下巴贴着堆叠的公文,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迫分开—因为符箓串分出两股,分别缠住左右大腿,向两侧拉开固定在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