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从大腿根部一路绕到膝盖弯,再沿着小腿盘旋而下,最后缠住脚踝,系了个活结。
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小皮靴还在,其他衣物烧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被符箓和红绳捆成了一件祭品。
眼睛看不见,嘴说不了话,身体动不了。
只有越来越热的小腹和越来越湿的腿心在疯狂地提醒她——自己被一堆不知名的符箓给绑成了这个见鬼的样子。
不知是哪张符的催情的效果开始叠加。
符纸覆盖的部位传来持续不断的酥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又像是有人隔着符纸在抚摸。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乳头在符纸下硬挺起来,花心深处泌出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盖在那里的符纸浸得半透明。
她拼命夹紧双腿,却被红绳固定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幻觉也在这时候来了。她看见大师兄走进来——不是真的走进来,是她脑子里的影像,符箓的幻术投射出来的。
幻象里的大师兄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她最讨厌又最心动的似笑非笑。
“大师兄……别看了……”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嘴唇隔着符纸翕动,声音被闷成一团含混不清的哼哼。
幻象中的大师兄没有走开,反而在她面前慢慢蹲下来。
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猛地把脸埋进桌上的公文堆里,露出的耳廓和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就在这时,书房的真门被推开了。
符箓催生的幻觉其实不难破除,难的是苏小柒根本不知道这是幻觉。
符箓蒙住了她的眼睛,也蒙住了她的神识感知——但真正的江澈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书房的幻气如同被一盆冰水泼过,瞬间清空。
江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两秒。
他的书桌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红绳串起的符箓从她肩膀一直缠到脚踝,把她捆成了一个极端色情的姿势——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胸口压着一堆公文,屁股高高翘在桌沿外。
她的阴户上盖着一张符纸,已经被淫水浸得透光,隐隐能看出下面的缝隙。
臀缝之间也夹着一张符纸,汗液让符纸的边缘微微卷起。
乳房上那两张符纸被汗浸湿之后贴得更紧了,隐隐透出乳头凸起的轮廓。
嘴巴上和眼睛上各自盖着一张符纸,背上还零零散散贴着十几张,整个画面像是某种邪教仪式的献祭场景。
但比起献祭,这更像是什么不可描述的小黄书封面。
苏小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被红绳勒住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勒痕,勒痕边缘的肌肤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微微发白。
汗水在她背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顺着脊沟滑下去,浸湿了那张夹在臀缝里的符纸。
她中了幻术,还以为看到的是幻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江澈走近两步,听清了她的话。
“大师兄……别看了……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边求饶,一边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腰肢沉下去,臀瓣翘起来,盖在阴户上的符纸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点,又被黏腻的淫水粘回去,牵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臀肉因为趴跪的姿势自然分开,露出更深处贴着一张符纸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几乎贴不住了,符纸的一角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隐约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肌肤。
江澈面无表情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苏小柒的屁股。
这个角度,没什么遮挡。
苏小柒的臀型很翘,不是那种干瘦的翘,是肉感十足又有弹性的那种,臀肉被红绳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像刚出蒸笼的白馒头被筷子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