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个女孩局促地坐在沙发角,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碎花裙子,扎着马尾辫,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二零零零年的化肥厂广播站,看到了那个叫阿珍的女孩。
“你叫什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叫小玲。”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在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我把她扔在雪白宽大的大床上。那种极致的洁白让我眼晕,更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亵渎的冲动。
我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其掀到腰际。
小玲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死命地护着胸前。
我看到她穿着那种过时的白色棉布内裤,边角有些发黄,那是属于贫穷和清纯的标志。
我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露出了那处白白净净、只有一点稀疏阴毛的阴部。阴道口紧紧闭着,缩成一条窄窄的线。
“陈哥……我怕……”她眼眶红了,泪水在灯光下闪烁。
那副求饶的模样,像极了阿珍自杀前的那个眼神。
我心底深处积压了四年的暴戾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扯掉皮带,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且狰狞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我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去安抚她那颗已经红肿、颤抖的小阴蒂。
我分开她那双细嫩的长腿,扶着灼热的冠头,对着那处窄小得近乎残酷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豪华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痛!”小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数道血痕。
那处紧致得过分的阴道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这种久违的、强行劈开处女地的快感,让我脑子里的神经一根根绷断。
我发了疯似的开始抽插、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粘稠液体。
我闭上眼,仿佛正在那张布满血污的单人床上,蹂躏着阿珍死去的身体。
“叫我的名字!叫阿廷!”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
小玲被掐得脸色通红,舌尖微微吐出,那种由于窒息和阴道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失神感,让她在那一刻看起来像极了沈洁,又像极了死去的阿珍。
阴茎在那处红肿、湿软的阴道深处翻搅,摩擦出阵阵**“咕唧咕唧”的声响。
大片大片的淫水**和因为撕裂产生的淡淡血迹混合在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罪恶的红花。
最终,在一次近乎自残的猛烈贯穿中,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陷入了疯狂的节律性收缩。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在那股子万劫不复的黑暗快感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涌进她的体内。
射精的那一刻,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小玲瘫在床上,像个被玩坏的布偶。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种恶心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我自己。
我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百元大钞,撒在她那处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粘液的阴道口上,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外面的世界依旧灯火辉煌,但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充满腥甜味的化肥厂了。我越是往上爬,脚下的血和淫水就陷得越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