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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0页)

在那处被我强行劈开、蹂躏过的阴道口,还有一丝没流尽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血泊里。

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

窗外的广播站突然响起了千禧年特有的嘈杂音乐,那是阿珍曾经工作的地方。

可现在,那个总是对着我甜甜地笑、会在我抽插时求我温柔点的女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肉块。

我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那片万劫不复的狼藉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了腥甜味的停尸间了。

阿珍头七那天,厂里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警察来过,沈洁凭着她叔叔在局里的关系,把那晚的事抹得干干净净。

阿珍的死被定性为“情感纠葛导致的自杀”,化肥厂的流言蜚语传了半个月,也就随着烟囱里的黑烟消散了。

我交了辞职报告,没等批复,就拎着一个蛇皮袋,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沈洁来送我了。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依旧是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

在站台的阴影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指尖划过我的掌心,那股熟悉的、带着高档香水味的粘腻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陈卫,去了那边,记得把那股子土腥味洗干净。”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股淫靡的暗示。

我没看她,转身上了车。

南方的城市永远是潮湿的。

我在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装卸工的活儿,每天干着最苦的体力劳动,试图用身体的透支来压制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每到深夜,当我躺在阴暗潮湿的群租房里,听着隔壁床位传来阵阵粗重的、带有水渍声的翻身响动,那些画面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阿珍临死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阴道,还有沈洁在办公桌上抽搐、喷涌时的失神表情。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巷子。

那些被称为“发廊”的地方,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廉价的劣质香粉味,混合着那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腥甜余韵。

我随便点一个打扮得花哨的女人,把她按在破旧的弹簧床上。

我不再温柔。

我粗暴地撕开她们的丝袜,扶着那根由于极度病态而青筋暴起、狰狞挺立的阴茎,对着那些早已被无数男人开垦得松垮、滑腻的阴道口,猛地往里一送。

那声响在出租屋里回荡,可我却再也找不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疯狂地在这些女人身上抽插、挺送,看着她们由于疼痛或假装的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脸。

每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们的阴道深处,我看到的都是阿珍那张苍白、带着血污的笑脸。

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死循环:打工、拿钱、找女人、发泄、然后更加空虚。

那是2002年的春天,我站在广州街头,看着满大街匆匆而过的人群。我的口袋里攒了几千块钱,我的眼神变得像野狗一样狠戾。

我决定离开电子厂,去倒卖VCD机和走私光盘。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仿佛只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才能填补我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红肿且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灵魂。

在那个千禧年初的南国荒原上,我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恶鬼。

2004年的深秋,东莞的街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烧鹅油脂和亚热带水汽的复杂味道。

我靠着倒卖翻版光碟和偷运影碟机,在厚街攒下了第一桶金。

我买了一辆黑色的二手皇冠,整天穿梭在那些藏在深巷里的夜总会和桑拿房之间。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让我原本就冷硬的心变得像铁石一样,而那种对肉体近乎自毁式的索取,却变本加厉。

那晚,在一家名为“丽都”的夜总会包厢里,生意伙伴推给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说是还没怎么接过客。

“陈哥,这货色保准你满意,纯得跟蒸馏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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