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搬进来,隔着一张矮桌相对摆好,架式活像要开一场正式的商务会议。 他甚至换上了平常谈报告时才穿的衬衫,坐下时腰杆挺得笔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自信——这半年他觉得自己表现得应该不错,该做的都做了。 窗帘拉得只剩一道缝,午后的光线斜斜切进来,落在墙边那排早已熟悉的皮拍与绳索上,落尘在光柱里浮沉。 冷气的凉意贴着皮肤,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紧绷感——熟悉的房间,此刻却透着一种陌生的、公事公办的冷。 任廷交叠起双腿,手肘撑在椅背上,一副准备听取简报的姿态。 这半年里他确实学会了不少——皮拍该落在哪个角度力道最集中,绳结该怎么收才不至于勒伤,电击棒的频率调到多少会让她瞬间失声——这些细节此刻都在他脑海里快速闪过,成为他自信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