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脚踹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兵。
“砰!”
林墨这足以踢碎岩石的一脚,踹在女兵的银色盔甲上,竟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女兵只是往后退了两步,而林墨却感觉脚骨一阵发麻。
“这盔甲有古怪!”林墨脸色微变。
“结阵!”领头女兵大喝一声。
十几个女兵迅速变换位置,长枪交错,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铁桶阵,枪尖上,竟然隐隐闪烁着一丝淡蓝色的光芒。
“杀!”
红叶和冷霜怒吼一声,拿着骨刀冲了上去。
“当!当!”
骨刀砍在盔甲上,直接崩出了缺口,而女兵们的长枪却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挑飞了她们手里的武器,枪杆狠狠地砸在她们的膝盖弯上。
“扑通!”
红叶和冷霜双双跪倒在地。
林墨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冲进阵中。
他仗着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夺下了一杆长枪,反手一扫。
“砰砰砰!”
几个女兵被扫飞出去。
但更多的长枪从四面八方刺了过来,那些枪尖上的蓝光,似乎带着某种强烈的麻痹效果。
林墨的肩膀和大腿被枪尖擦破了皮,那股蓝光瞬间钻进体内。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他感觉体内的虎王药效竟然被这股蓝光死死压制住了,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力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流失。
“主人!”
阿塔和祭司惊呼着想要冲上来,却被几杆长枪死死抵住了咽喉。
“砰!”
领头女兵一枪杆砸在林墨的后背上。
林墨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青石板上。
“带走!”领头女兵冷酷地收回长枪。
冰冷的铁镣铐锁住了林墨的手脚,他看着同样被戴上镣铐的女人们,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这石头城,他记住了。
石头城,地下大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臭味。
林墨被两个强壮的女狱卒押进了一间宽敞的审讯室。
审讯桌后,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眼神像看牲口一样看着林墨。
“姓名,来历。”眼镜女人冷冷地问道。
“林墨,从海上的荒岛来的。”林墨靠在椅子上,虽然戴着镣铐,但姿态依然狂妄。
“荒岛?”眼镜女人冷笑一声,“没有通行证,非法入境,在码头当众强暴港口守卫,暴力抗法,打伤城防军。”
她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