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石头城律法,判处十年苦役,即刻执行。”
“十年?”林墨怒极反笑,“你他妈当老子是来度假的?”
“带下去,单独关押。”眼镜女人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挥了挥手。
“我的人呢?”林墨猛地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她们是你的从犯,分别关押在下层牢房。”女狱卒一棍子砸在林墨的腿弯上,强行将他拖出了审讯室。
“砰!”
沉重的铁门在林墨身后重重关上。
这是一间只有不到十平米的单人牢房,三面是冰冷的石墙,一面是粗大的铁栅栏。
角落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旁边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制马桶。
林墨坐在木床上,看着手腕上那副沉重的精钢镣铐,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试着发力挣脱,但镣铐上似乎也刻着那种压制力量的图腾,他根本使不出全力。
“操!”
林墨一拳砸在石墙上,指关节渗出了鲜血。
从荒岛的绝对暴君,到这石头城的阶下囚,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的憋屈和暴躁达到了极点。
他必须逃出去。
他不能让他的女人们,还有他刚出生的儿子和女儿,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上十年。
但怎么逃?
林墨站起身,走到铁栅栏前,往外看去。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跳动。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军靴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个穿着紧身皮甲、腰间挂着长剑的年轻女兵,正提着一盏风灯,慢悠悠地巡逻过来。
这女兵长得挺水灵,皮甲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两条穿着黑色长筒靴的腿,笔直而修长。
林墨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淫光。
既然暂时逃不出去,那就先收点利息,这满肚子的邪火和憋屈,必须找个发泄的出口。
“喂!”
林墨双手抓着铁栅栏,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女兵停下脚步,提着风灯走到林墨的牢房前。
“干什么?老实点!”女兵皱着眉头,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长官,这马桶坏了。”林墨指了指角落里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屎水都溢出来了,这地方没法待了,能不能麻烦你进来修一下,或者给我换个桶?”
女兵顺着林墨的手指看去。
牢房里光线太暗,她看不太清楚,但确实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真麻烦。”女兵嫌弃地捂住鼻子。
她看了一眼林墨手脚上的重型镣铐,心想这男人已经被锁死了,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退后!靠墙站好!”女兵厉声喝道。
林墨乖乖地退到墙角,举起戴着镣铐的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