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残烛尚余青烟,与娘亲清冽剑息绞作一处,沉沉压胸,微窒难言。 陈默睫羽轻颤,双目未启,下身先觉温软湿热。那短玉芽不知几时落进两团软脂之间,一双堆雪裹住,徐徐厮磨。 “娘亲……” 他喉间漏出一声软吟,足趾在被下轻轻一勾,指尖扣住被角,再挣不动。 母亲不答,双掌自外侧款款收拢,那对莹团愈发相贴。乳壑深陷,成一道温软雪谷,将那不足三寸的粉白嫩茎尽数吞纳。 菇首埋入酥脂深处,轮廓全无,唯余茎根微颤,带出细碎滑响。 “魔气残秽未尽。”她声线仍温,峰峦却未停,上下轻缓推送,“为娘以玉乳温养于你,权作晨间功课。你这点短根,藏进峰罅之中,正借同源灵气,将残余邪息尽数炼化。” 陈默耳根尽赤,半睁星眸,只见青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