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回来,声音是我伪装的。” 我转过身,油灯的黄光落在对方的脸上,是之前那个老头。他站在离我大约五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灰扑扑的长衫下摆沾着几点干涸的泥印。 但他身后那面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那字正往青砖深处缩。 “你想要铜镜,是吧。”我说。 了尘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可以给你。”我攥着铜镜晃了一下:“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铜镜认我,你抢过去也没用。” 了尘顿住了,他本来已经往前走了半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碰到铜镜的边缘,但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后,那半步又缩了回去。他歪了歪头,脖子拧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我是谁?”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忽然变了调子,一股压了太久的怨气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