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姜屿洲答得很快。
姜澜看着她。
“你不知道。”
“那是什么?”姜屿洲问,“担心别人说我靠你,还是担心我会给启衡惹麻烦?”
姜澜没有回答。
她无法解释。
真正的原因一旦说出口,便会毁掉她苦心保留的程序。可她的沉默落在姜屿洲眼里,只是又一次默认。
姜屿洲点了点头。
“都一样。”
“屿洲。”
姜屿洲抱起电脑。
“以后无论我进不进终审,最后拿到什么结果,都和你没有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说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姜屿洲看着她。
眼底没有眼泪,也没有那天晚上被赶出家门时近乎绝望的哀求。
“姜总,已经散会了。”
说完,她从姜澜身边走了过去。
没有停下。
姜澜站在原地。
会议室外,林晚舒仍在等。
姜屿洲看见她,脚步慢了下来。
林晚舒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靠近,只与她隔着半步,一同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将走廊里来往的人全部隔在外面,她才低声问:
“还好吗?”
姜屿洲望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我以为她最多会回避。”姜屿洲说,“没想到她会亲口取消我的资格。”
林晚舒侧过脸看她。
“她没有权力一个人取消。”
“可她想。”
电梯继续向下。
姜屿洲低着眼,忽然笑了一下。
“姨姨,你知道刚才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林晚舒没有说话。
“她说我是她女儿的时候,我居然还是有一点高兴。”
那点笑意很快便淡了。
“然后她用这句话把我从名单里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