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一个月的两个人轻描淡写地就谈崩了,但江翎很平静,甚至庆幸且快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江家的企业发展势头很猛,根本没必要拉上季家合作,若不是因为爷爷的要求,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谈了。
没了合作的必要,联姻也成了摆设,更没必要再住在一起。
太好了。
江翎只想了一秒就同意了季庭礼这个绝妙的提议,甚至觉得这是季庭礼这张无用的嘴里说出的最有用的话。
江翎的语气甚至轻快起来,认真点头:“好,那我们分居满一年之后起诉离婚。”
到时候联姻的舆论热度也过去了,不会有太多人再关注他们,离婚不会太难。
江翎开始畅想离婚后能回到正轨的日子,季庭礼却因为没料到他会同意得如此干脆而感到微微错愕。
这个人完全不怕威胁么?
挑衅?觉得这样能拿捏自己?嚣张自负成这样?
季庭礼被挑衅得额头上青筋猛跳,嘴边的话被咬着牙挤出来:“江翎……你有病吧?”
回答他的是江翎骤然冷下来的脸色,还有他下车摔门时的一句“滚。”
*
季庭礼从小到大没遇到过江翎一样软硬不吃的硬茬,怀疑了半天人生之后才驱车回到兰庭别墅。
二楼亮着灯,江翎早就自己回来了。
季庭礼停好车,看到他本来已经放进屋子里的行李箱被人丢了出来,可怜地倒在门口,屋檐遮着,但还是有零星的雪粒落在上面化成小水珠。
他皱着眉走过去,拿起行李箱后开门。
门没打开。
“……”
季庭礼又试了两遍,最后意识到江翎把他的指纹密码删了。
季庭礼累了一天,最懊糟的气全在江翎这儿受了,他憋着火,马上就要爆发也仍然做不出大半夜拍门喊人的事,紧绷着脸色给江翎发消息。
季:开门。
江翎过了十五分钟才回复。
江翎:分居。
季:三分钟内开门,不然我马上打电话给老江总。
江翎没再回复,一分钟后,门打开了。
江翎鼻尖还是红的,大概是打车只能停在别墅区大门口,自己走进来的时候风吹冻着了。
但看人的眼神依旧很凶。
“你不必用外公威胁我。”江翎说。
季庭礼听着他明显生气的声音,啧了一声,心情总算舒畅点了,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管用就行。”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