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走后,母亲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月光已经升起来了,白白的,凉凉的,照在她光着的身上。
那身子还汗津津的,那肚子还微微地动着,那腿间还湿着,黏着,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没动。
就那么躺着,望着头顶的房梁,望着那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轮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他。
想扎西。
想他那年轻的、瘦瘦的、黑黑的身子,想他那双亮亮的眼睛,想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认真的模样,想他骑在她身上时那疯狂的劲头,想他最后那句话——“神女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枕头,软软的,凉凉的,是她从西宁带回来的。她把脸埋进去,闷着,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响。
生孩子。
给她生孩子。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
是他儿子的。
是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的。
那男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可她呢?
她在这儿,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在床上滚了一下午,滚了一晚上,滚得浑身都是汗,滚得那里面现在还酸着,胀着,还流着他的东西。
母亲把手伸下去,摸了摸那地方。
那地方,肿了。
被那小子弄的。
那小子,看着瘦,看着嫩,可那东西,硬起来跟铁棍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远不知疲倦。
最后那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着她,亲着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喜欢。
这孩子,说喜欢。
母亲翻过身,又望着那房梁。
月光,又移了一点,照在她胸上。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顶端那两粒,还红着,还肿着,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们。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有一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怎么样?过瘾了吧?年轻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望着那月光,想着那张年轻的脸。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
明天,他还会来吗?
她说过,只要不被人发现,每天都给他祝福。
那是敷衍,是随口一说,是当时为了哄他走的。
可那孩子,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