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时间,还有小半天,也不急著过去。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平安扣,也是糯冰种,淡绿色,通透温润。
“江老师,给孩子的。”
张岩看了一眼,面色一变。
“这…这种水,太贵了,最起码万把块,陈默兄弟,拿回去。”
“岩哥,你也懂翡翠?”
“我去缅甸那边执行过任务,学了不少。”张岩把锦盒推回来,“快拿回去。”
“岩哥,我又不是送你的,送孩子的。”
“真不行。”张岩满脸严肃。
陈默想了想。
“行吧。”
张岩松了一口气。
江雪马上说:“这平安扣太好看了,我买,陈默,我转钱给你。”
“行啊,江老师当年对我帮助很多,就收个成本价吧,八百块。”
“什么?八百块?”张岩瞪大眼睛,“陈默兄弟,你別乱搞啊,这和送有什么区別?”
“我怎么乱搞了?这是一块毛料切出来的,成本就八百块,而且这雕刻手艺是我自己的,所以这就是成本价,有证据的,岩哥,你怕个毛?”
张岩看著他,又看了看那平安扣。
“哎…你…算了,那就这样。”
江雪拿出手机转了八百块给陈默。
桌上的人看著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赌石?八百块赌涨到一万多?这么暴利?
“陈默,赌石真的这么赚钱?”
“一刀穷一刀富,前几天的公盘,有公司花十五个亿买了一块標王,最后切出来只值几百万,十五个亿啊,就那么打水漂了。”
桌上的人倒吸凉气。
“诸位兄弟,万一哪一天我赌垮了,一无所有,討一杯酒喝,可別嫌弃哈。”
“我会养你的。”赵思曼在旁边说。
“哈哈哈…对对对,赵思曼现在可是富婆了吧!”有人揶揄道。
正笑著,张岩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面色变得严肃。
“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他掛了电话,看向江雪。
“我得回局里,审讯冯彪,估计又要忙一段时间。”
“去吧。”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