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道里的声控灯依然时灵时不灵,邻居家的醃菜缸还在原地,他家门锁还是那把他用回形针捅开过无数次的旧锁。 推开门,水泥地面被窗外的夕阳染成暖黄色,窗台上那盆绿萝居然还顽强活著。 季白来到床前,把女朋友拽了出来。 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今晚要跟女朋友好好敘敘旧。 “宝贝,我回来了,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我知道你想,你肯定想我了,你肯定在想,这个负心汉跑去当数学教皇了,把老娘一个人扔在床底下吃灰。” “別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季白一边说一边用湿巾仔仔细细地给女朋友擦脸。 边抹边念叨,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得意:“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遭的什么罪,一帮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