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团长,作为四团政委,苏茶情况特殊,我需要详细了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知道,你这行为让別人知道,肯定会说些有的没的,毕竟你们这么大一个一团,谁也不信找不出一家能帮你白天照顾孩子的。”
封红军看著钱新城。
“我们俩都单身,別人都能猜到的事儿,你个大政委猜不到?”
朱时光听明白了。
老封把孩子送去四团,託付一位叫苏茶的女同志照顾,这位女同志是单身。
这不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嘛。
老钱一个干政委的,能看不明白?
看来老钱这是想拿乔,出出四团在一团身上受的气。
给自家团长爭取媳妇,这事儿他可不能不掺和。
他是政委,团长的个人问题,怎么就不算他的事儿。
站起身。
“我说老钱啊,我们团长这一出项庄舞剑,不就意在沛公嘛,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就別整这一出了。
那女同志既然把孩子留下了,那就说明也有这个意思。
老话说得好,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人家郎有情妾有意,你这样可就不太好了。
更何况你我都是政委,不撮合就算了,也不能做拦路虎啊。”
说著话,已经把自己凳子拉入战圈,挨著封红军坐下了。
钱新城当然知道苏茶要是愿意,封红军条件又很不错,於情於理他都不该拦著。
更何况他也不敢拦著。
要是苏茶愿意,他拦著,他媳妇能把他挠成文思豆腐。
但是,他是苏茶的政委,就不能哄哄他?说点软话?
看著封红军。
“我就问你,要老婆不要?”
不等封红军回答,钱新城又加了两句。
“你要说不中听的,我回去就告诉我媳妇儿,你不爱洗脚,有狐臭,有脚气,还不喜欢刷牙。”
封红军朱时光:“……”
这老钱为了出口气,脸都不要了是吗?
封红军一言难尽。
他还真不怕钱新城胡咧咧。
先不说钱新城的人品,就单说他有没有狐臭这件事,苏茶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