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哥,照你这么说,那姓赵的比郝运还难对付?” 孙继祖声音压得低了些:“皇城司拿人,不必经过州衙,不必知会通判,更不必等什么三司会审。” “他只要一封密奏送进京,官家点了头,连大理寺的门都不用进。刑部?御史台?人家根本不走那条路。” “一道中旨下来,直接锁拿进京。到了皇城司的大狱里,审你的不是推官,不是判官,是皇城司亲从官。到那时候,你连状纸往哪儿递都不知道。” “郝运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录事参军。他要想对付咱们,得行文,得副署,得知州点头。哪一步都能卡他。皇城司的人不一样。” 桌案上的烛火在铜盏里跳了一下,四人忽然都没了声响。 武岩那口酒含在嘴里,惊得都不敢咽,更不敢吐。 张三郎垂著眼皮,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