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短的时间里,他是放鬆的,用偷来的情,偷来的爱,抚慰他那颗在邱家忍辱负重多年的心。
想想他每次从那边刚下了床,拖著软趴趴的腿,就得往回呜呜呜……”
妈!
你又捂我嘴!
可算越过大队人设置的重重阻碍赶过来的胡八妮赶忙捂住虎闺女的嘴。
狠狠瞪她一眼。
你是真敢说啊!
不知道思维散发哪里去了,老邱婶儿没忍住,衝到柵栏墙根的位置,吐了起来。
太噁心了。
真的太噁心了。
邱家其他人,以及一些代入感比较强的社员也开始犯噁心。
吐完,老邱婶儿怒吼出声。
“离婚!我要离婚!”
苏茶扒拉开老妈的手,伸著脖子大喊。
“老邱婶儿,你们没有结婚证,户口本上不属於夫妻,但你们俩在一起多年,大队眾人能作证,属於事实婚姻,你休呜呜呜”
苏茶无奈。
妈,你又又捂我嘴。
胡八妮压低声音。
“啥休不休的,新时代了,那是封建糟粕。”
说完,又鬆开了手。
苏茶反应过来。
“你休要担心,只要大队写了证明,你们就能一拍两散,而且再结婚,领了证,婶子你还是一婚呢。
这幸好现在出远门要介绍信,否则这人直接跑远了,找都找不回来,人家再结婚,外面都不知道他在咱大队有个家。
但谁能保准往后一直需要介绍信呢。”
苏茶说的好像没心没肺,可听这话的社员脸都黑了。
特別那些嫁娶知青的人家。
老邱婶儿和王大山离婚了,当天就被赶回了王家。
而整个丰收大队第二天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或主动或被被动去城里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