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嗖一下又蹲下去了。
“苏茶蹲,苏茶蹲,苏茶蹲完狗蛋儿蹲。”
苏茶站起来,手突然指向一旁的六岁狗蛋儿。
狗蛋儿一下著急了。
吸了下鼻涕赶忙蹲下。
“狗蛋儿蹲,狗蛋儿蹲,狗蛋儿蹲完狗剩蹲。”
狗蛋儿赶忙指向小伙伴。
看小伙伴接过去了,小狗蛋儿放心的重重鬆了一口气,咧著嘴笑了。
真好玩儿。
嘿嘿……
而萝卜蹲已经从六岁狗剩轮到了五岁杏花。
杏花奶声奶气的。
“杏花蹲,杏花蹲,杏花蹲完乐乐姐蹲。”
所有大人:“……”
苏茶笑的嘎嘎的,挥手撵这帮孩子。
“去那边空地玩,这边大人处理事儿呢。”
一群半大小孩刷一下走了大半。
苏茶这才看向邱家院子里。
老邱婶儿已经揪住王大山,又开骂了。
“你个丧良心遭雷劈的,你倒是能藏,竟然藏了一年。”
苏茶啪一拍手。
“老邱婶儿,这你可就骂错了。”
咋了?
难不成不是一年?
苏茶看著老邱婶儿。
“他藏,这不是应该的吗,爱一个人藏不住,爱两个人,傻子都知道得藏好啊!”
眾人:“……”
苏茶还夸呢,
“王大山这点做的多好,藏了一年啊,可见功力之深。
这一年,他忍辱负重。
为了心中挚爱,日日要回邱家做戏,只有每次偷情的那一丟丟时间,他是他,属於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