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铜门隱在竹影里,车开过很容易错过。进门是一方狭长的水院,几级悬空石阶横在水面上,通向里面的玻璃厅。 整层只接一桌客人。 梁冬被领到临水的等候厅。服务生送来温水,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他没有碰桌上的烟,也没往沙发深处靠,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高跟鞋踩过石阶,便站起身。 林总走进来。 她穿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肩头搭著黑色薄披肩。满钻的宴会包不大,拎在手里,指间一枚祖母绿戒指在灯下泛著幽光。 “来这么早?”她看见梁冬,眉眼弯起来。 “姐。”梁冬冲她点点头,“还好,怕路上堵。” 林总点点头,没说话,走近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梁冬回来得急,没带正装,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