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梁冬又敲了一下。
“姐姐?”
虞珠和越间彻相视一眼,下一秒,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越间彻低眼看她。
她掌心压在他唇上,整个人僵著,眼睛睁得很大。脸上那点冷硬全碎了,只剩慌。越间彻看了几秒,眼神沉下去,隨后又弯起一点笑。
虞珠不敢动。
梁冬的声音隔著门传进来,近近的,带著一点迟疑:“梁夏叫我给你拿点她包的饺子。刚打你手机没接,我下楼的时候好像听到声音了。没事吧?”
越间彻的胸膛抵著她,身上的冷香经体温烘烤,愈发清晰。
虞珠闭了闭眼,勉强开口:“刚睡著了,没事。”
她声音贴著门出去,听起来闷,也轻。
“我。。。。。。刚睡醒不太方便。”她又说,“你放门口吧。谢谢。”
梁冬在门外安静了两秒。
“真没事?”
虞珠攥住门锁:“嗯。”
她话音刚落,掌心忽然一热。
越间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那点湿意从掌纹上划过去,虞珠眼睛猛地睁大,呼吸乱了半拍。
越间彻的脸凑得很近。他的耳后、脖颈、眼尾都肉眼可见的漫出一层緋色,瑰丽得像只刚刚饮过人血,神情饜足的妖精。
“那我放门口了。”梁冬说,“你记得拿。”
塑胶袋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门外没有立刻传来脚步,梁冬似乎又站了一会儿,才开始往楼上走。
一层,两层,声音越来越远。
终於消失不见。
虞珠鬆开手,用力推开越间彻。她的手在他胸口衬衫上擦去,深色布料很快洇出一抹水痕。
“你疯了?”她压著声音。
梁冬明明已经走了,可她仍觉得惊魂未定。她莫名有种悖德感,仿佛自己是背著丈夫偷情的妻子。可事实明明不是这样。但只要越间彻出现,就会带来新的动盪和混乱。
越间彻被她推得后退两步,背撞到桌沿,桌上的玻璃杯晃了一下。他腰腹绷得很紧,西装裤上没有褶皱。虞珠只看了一眼,就马上別开脸。
越间彻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看向她的眼睛笑意没散。
“怕他听见?”
虞珠气得头脑发昏,太阳穴突突直跳。她顾不得许多,伸手拽下掛在门背掛鉤上的帆布包。
“你不走,我走!”
她弯腰换鞋,脚刚踩进一只鞋里,越间彻的声音又响起来。
“他也可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