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盏灯添过两回油,灯芯剪了又长,长了又剪,窗纸从墨黑透出灰青,最后泛了白。 他把最后一张宣纸摊开晾在案角,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指节上沾的墨渍干了,裂成细细的纹。 体内那团药膏早就化尽了,顺着肠壁往下渗,把亵裤濡湿了一小块。他不敢去换,萧沉渊没说他可以离开书房。 直到辰时过半,哑奴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搁着一碗清粥、一碟酱菜,还有一壶热茶。 哑奴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相爷上朝去了,晌午后才回。 沈玉点点头,等人退出去,才慢慢从椅上站起来。 腿根酸软,后穴还残着被撑开过的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用了粥,又灌了两杯热茶,才觉得手脚回暖。 趁着萧沉渊不在,他回寝房换了条干净亵裤,把弄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