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栈残存的木板上瞬间凝出一层白霜。
楚寧脚边的碎石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空气温度骤降。
连楚寧都打了个寒颤,他是九阳神体,纯阳之躯,居然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楚瑶!”
楚寧一把扶住妹妹的肩膀,她的身体冰得嚇人。
“又发作了……”
他运起龙象焚狱经,纯阳之气从掌心渡入楚瑶体內。
温热的气息和刺骨的寒意在楚瑶体內碰撞,寒气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楚瑶的身体止住了颤抖,但脸色依旧苍白。她靠在楚寧怀里,气若游丝。
“哥……我没事……”
“別说话。”
楚寧单膝跪地,一手扶著楚瑶,一手持续输送纯阳之气。
他知道这是老毛病。
从两年前逃难途中开始,楚瑶就会不定期发作这种“寒毒”。
每次发作,浑身冰冷,经脉像被冻住一样,严重时会昏迷好几天。
一直靠药吊著,从没真正好过。
白衣女子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楚瑶身上,神情变了。
之前的冷淡和不悦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克制的激动。
“你……抬起头。”
白衣女子的声音有些发紧。
楚瑶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皮。
白衣女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快步走到楚瑶面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上楚瑶的手腕。
楚寧警觉地偏了下身子,挡在中间。
“我在探她的脉。”白衣女子头也不抬。
“你那点纯阳之气压不住她体內的东西,再拖下去她会死。让开。”
楚寧没让。
但他感觉到手掌下楚瑶的体温又在往下掉。
他咬了咬牙,侧开半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