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的手指搭上楚瑶的脉门。
片刻后,她收回手,站起身。
深吸了一口气。
“你妹妹没有寒毒。”
楚寧皱眉。“什么意思?”
“我说,她体內根本没有什么寒毒。”白衣女子的语速变快了,“她是在觉醒。”
“觉醒?”
“一种极为罕见的先天体质。”白衣女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太阴之体。至阴至寒,与生俱来。”
“这种体质觉醒时需要大量的灵气引导和特殊法门辅助。她的身体太弱,根基又是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了觉醒带来的反噬。”
“所以每一次发作,都是体质在试图觉醒,而她的身体在被撕裂。”
楚寧的手停了。
“你是说,这两年来她受的所有罪……不是病?”
“不是病。是她自己的力量在杀她。”
白衣女子看著楚寧的表情,声音缓了些。
“你用纯阳之气帮她压制,短期有效。但你压得越狠,觉醒的力量反弹就越猛。再这么下去,三个月之內她会彻底崩溃。”
三个月。
楚寧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昏昏欲睡的楚瑶。“你有办法?”
白衣女子点头。“我是寒月宫真传弟子,沈清漪。”
寒月宫。
楚寧听过这个名字。
大武皇朝七大宗门之一,一个只收女弟子的正道宗门。
在青石城这种地方算是传说级別的存在。
正道宗门,名声不差。
“寒月宫修的就是至阴法门。”沈清漪说。
“我有办法暂时稳住她体內的力量,不让觉醒继续失控。”
“暂时?”
“先稳住,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沈清漪看了他一眼。
“你信不信?”
楚寧盯著她。
他不是轻易相信別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