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体质觉醒的天象?!”
五十里外的密林深处,一名隱居多年的老者睁开浑浊的双眼,喃喃自语。
“至阴之气……寒月宫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七十里外的官道上,一支商队停下脚步,所有人仰望天空,面露惊恐。
异象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银白光柱渐渐收敛,冰蓝光环缓缓消散,天空恢復如常。
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知道,寒月宫,出了一位足以震动云州的天骄。
……
寧安府。
城东最繁华的长街上,一座三层酒楼的顶层雅间。
窗户大敞,正对著城外寒月山的方向。
异象虽已消散,但天边残留的那一抹冰蓝色余暉仍清晰可见。
雅间內,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端著茶盏,悠然望著窗外。
他穿著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架子,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理所应当为他让路。
他身后站著一个乾瘦的老人,佝僂著背,双手拢在袖中,面容枯槁如老树皮,一双三角眼半睁半闭,像是隨时都会睡过去。
但若有人仔细感知,会发现这老人周身的气息如同一潭死水,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修为波动。
“有意思。”
年轻男子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寒月宫……至阴体质觉醒。”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老人。
“福伯,你觉得如何?”
老太监睁开眼,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殿下,至阴体质万中无一,若是太阴圣体……那便是百万年难遇。”
年轻男子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
城外的寒月山在晨光中若隱若现,山巔云雾繚绕,仙气飘渺。
他望著那个方向,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
“父皇催了三次,让孤选妃。”
他笑了笑,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篤定。
“或许……不用再选了。”
老太监微微躬身,没有多言。
年轻男子重新坐回椅中,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越过茶雾,落在远处的山影上。
“安排一下。”
“三日后,孤要上寒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