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帮这个忙呢,也行。”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一路上的帐。”
“比如,某个人在本座嘴里塞了两次袜子。”
“比如,某个人还趁机动手动脚,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楚寧脸色一僵。
朱雀的笑容更灿烂了。
“本座虽然胸怀宽广,但有些事……还是得有个交代的。你说是不是?”
楚寧沉默了三息。
“什么时候出发?”
“这就对了嘛。”
朱雀转身,朝河边负手而立的青龙喊了一声。
“走了,青龙。”
青龙回过头,目光在楚寧身上停了一瞬,点了下头,没说话,率先踏上渡船。
楚寧最后看了一眼碎石滩上那些尸体,转身跟上。
渡船离岸,河水从船底涌过,浑黄的浪花拍打船帮。
朱雀坐在船头翘著腿,月白囚服在风里猎猎作响,哼著一首楚寧听不懂的小调。
青龙站在船尾,背对所有人,灰白长剑搁在臂弯里,安静得像一截枯木。
楚寧蹲在船舱角落,闭著眼运转龙象焚狱经恢復真元。
三个人,三个方向,谁也不看谁。
船朝南岸驶去,朝京城的方向。
。。。。。。。
同一天。
寧安府。
城东锦云楼三楼雅间,窗户半开,能看见楼下长街上来往的行人与马车,叫卖声、车軲轆声混在一起,嘈杂而热闹。
萧承衍坐在窗边矮榻上,手里端著一盏茶,茶汤早就凉透了,他却像没察觉一样,一直端著没动。
雅间里很安静。
桌上摆著四碟没动过的点心,茶壶旁立著一支插了白梅的细颈花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灰衣侍从推门而入,单膝跪地。
“殿下,属下將寧安府方圆百里都搜遍了,福伯……没有任何消息。”
萧承衍没有抬头。
手指在茶盏边缘慢慢摩挲了两圈。
“一个化龙境中期的人,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