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危绕过横杆,走到她身后,站定。
云蕎看不到他在做什么,等了几秒,正开始不耐烦,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双手扣上了她的腰。
隔著薄薄的运动衣料,他的体温清晰地传过来。
云蕎下意识缩了一下。
“別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著微微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云蕎有些痒。
“痒……”
他没说话,只是扣住她腰的手微微收紧,用力一提。
云蕎猝不及防被提起,惊呼了一声。
就听他提醒:“握住杆子。”
云蕎反应过来,赶忙去找杆子,然后双手握住。
“握紧了吗?”
“嗯!”
话没说完,他已经將她鬆开。
身体的重量突然一下子又回到自己身上,云蕎握著杆子的手有些吃力。
她想鬆手,可要是鬆手,又会变成刚才一样。
像是被人捆绑著双手,很是奇怪。
“开始吧。”
沈溯危后退了一步。
云蕎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头顶的射灯正好位於他正上方,光从头顶压下来,將他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进眉骨的阴影里,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定定看著她。
看著,莫名的诡异。
云蕎正狐疑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怪怪的感觉,就又听他道:
“第一天,先做十个吧。”
一听这话,云蕎也忘了去想哪里奇怪了,她大惊:“十个?!”
“太少?”
“……太多了!”她喘著气,声音已经有些发虚了。
可沈溯危似乎没看出来,只安静地看著她:“那你想做几个?”
“……我觉得我一个都做不了。”
“可你不是说要健身?”
“……换一个行吗?”
云蕎目光在室內转了一圈,突然看到了一个看起来是可以平躺下来的器材。
“我要玩那个!”
沈溯危顺著她的视线望去,在看清是什么器材时,他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悠悠转过头来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確定?”
云蕎咬了咬牙,“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