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走到暴君面前,距离它不足半米。
暴君的鼻息喷在他胸前。
它想后退。
但自尊和本能又让它不愿立刻退缩。
就在这一瞬间,江衍抬起右手,不容拒绝地按在了它那粗壮的马颈侧面。
掌心发力。
那是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
不是粗暴地伤害。
而是精准地压制。
江衍没有折断它的骨头,也没有让它感到剧痛。
但那股力量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在暴君身上,让它明白一个事实——
反抗没有意义。
暴君剧烈挣扎了一下。
它脖颈肌肉暴起,四蹄踏地,黄沙飞溅。
但在江衍那只手下,它竟然无法挣脱。
围栏外,梁老板和秦牧等人全都看傻了。
不到十秒。
这匹踢断过教练肋骨、三年无人真正驯服的烈马,前蹄竟然微微弯曲,前胸几乎贴近地面,发出一声低沉而顺从的响鼻。
它臣服了。
秦牧瞳孔骤缩,低声喃喃:
“不可能……”
“这不符合驯马的逻辑……”
梁老板更是呆在原地。
江衍鬆开手。
暴君没有再攻击。
它只是低著头,粗重喘息,像是在重新確认眼前这个人类的地位。
江衍侧头看向秦牧。
“现在能骑了吗?”
秦牧嘴唇动了动。
按理说,他应该阻止。
因为哪怕马匹短暂臣服,也不代表完全接受骑乘。
可看著暴君此刻低头顺从的模样,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以……但江先生,您一定要小心。”
“它可能会在您上背后再次反抗。”
江衍没有多说。
他踩住马鐙,乾脆利落地翻身跃上马背。
动作並不符合传统马术教学里那种標准而优雅的节奏。
但快、准、稳。
坐上马背的一瞬间,暴君果然猛地弓起背,试图甩动身体將他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