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外几名教练瞬间惊呼。
可江衍的身体却像长在马背上一样。
腰腹、腿部、核心肌群同时发力。
他没有死拉韁绳,也没有慌乱夹腿,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重心控制,顺著暴君的甩动卸掉衝击。
暴君连续跳了两下。
没甩下来。
第三下,它的动作明显迟疑了。
江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它的颈侧。
“跑。”
声音很淡。
却像命令。
下一秒,暴君猛然衝出。
它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在马场內狂飆而出。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
但江衍在马背上稳如泰山。
他没有经过长期马术训练,却凭藉非人的平衡能力、核心力量和对动物节奏的快速捕捉,迅速適应了暴君的步伐。
秦牧站在训练场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得出来,江衍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马术高手。
他的很多动作,甚至算不上教科书式標准。
但那种身体控制力和压迫感太恐怖了。
他不是在“驾驭技巧”。
他是在用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让这匹烈马承认他的统治地位。
训练场外。
梁老板呆呆杵在原地。
他手里夹著的那根古巴雪茄,燃尽的菸灰无声掉落在昂贵皮鞋上,他却毫无察觉。
他看著在场內纵马驰骋的那个背影,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当天晚上。
满心敬畏的梁老板亲自给许清禾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他语气谦卑地表示,要把暴君,连同马场里最好的一匹阿拉伯纯血母马一起打包,无偿赠送给江先生,绝不收一分钱。
许清禾在电话里请示江衍后,用一种波澜不惊的公事公办语气回復道:
“梁老板的心意,我家先生领了。”
“马先寄养在你那里。”
“先生说了,他有空会去骑。”
梁老板听到这句话,反而鬆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江先生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不拒绝你的討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