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默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所以我更喜欢。王老师每次对我笑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那时候把你按在书架后面,你会不会也是这个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发烫。想推开,手腕却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放开。再这样我就要喊了。”
陈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哑,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喊什么?喊邻居来看夏夏的妈妈被同学抱着?还是喊夏夏?她现在在外地,手机大概已经关机了吧。”
威胁来得并不激烈,却像一根细针,慢慢刺进她最软的地方。
王雅的呼吸明显乱了。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掌心贴上她小腹的柔软。
那里因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紧,触感却依旧温热。
拇指在衣料下缓慢地画着圈,一点一点往上爬。
“王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当指腹隔着衣料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她还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
陈默明显感觉到了。
他没有立刻得寸进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里,用极轻的力道反复碾过。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流理台前。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掩盖了她逐渐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
“我可以。”陈默贴着她的耳朵说,“而且王老师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拒绝,对不对?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王雅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用全力。
那种被年轻、强壮、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熟悉的空虚。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碰过了。
前夫在女儿上小学后就很少再碰她,后来直接离婚。
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干净、克制、几乎没有欲望的样子。
可现在,欲望正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被重新点燃。
陈默的手终于从针织衫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很热,带着薄茧,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
王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掌下一点点升温,甚至开始出细汗。
“别……别在这里。”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妥协的话。
陈默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把她带去卧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背靠着流理台。
两个人面对面。
王雅被迫仰头看他。
陈默的眼睛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深,里面有明显的欲望,却也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低头吻她“去卧室。”陈默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已经哑得厉害,“还是王老师想就在这里被我脱掉?”
王雅闭上眼睛,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有种世界被隔绝的错觉。
陈默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