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应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声音依旧温柔,可背影却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门后并没有去同学家。 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 玻璃窗外的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 两点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单元楼下。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脚步放得很轻,轻到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慌乱声——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迅速挪开,紧接着是压抑的呼吸被强行放平稳的迹象。 我推门进去。 客厅灯亮着,暖黄的光把沙发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陈默坐在沙发上,衣服整齐,深色卫衣的下摆平平整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