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天老先生如果还想要这张脸,隨时可以来找我。”
“当然。”
虞烬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会顺带把那份凌晨三点四十分的令状签发记录,一起发给龙国长老院的监察署。”
禿头队长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带著那群废人,逃命般地消失在夜色中。
……
同一时间。
龙都各大势力的暗哨,几乎同时收到了同一条情报——
“紫霄商会十八个亲卫,在长椿街被一人一针全废。”
“出手者:萧九渊。”
北区,某地下拳场包厢。
一个满脸刀疤的光头大佬,听完手下的匯报,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一针?十八个?”
“这他妈是武皇?还是……”
他没敢往下说。
东区,某顶级会所。
穿著旗袍的妖嬈女老板,慢悠悠地抿了口红酒。
“看来龙都,要变天了。”
南区,某古董店密室。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盯著桌上的情报,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通知下去。”
“萧九渊的冥龙殿,列为禁忌目標。”
“谁都不许动。”
……
深夜。
废墟后堂,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
苏瑶坐在沙发上。
看著那杯冒著热气的水。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那是她在血医派的下六层,每次熬过一次实验后,给自己打气的暗號。
“还活著。”
她低声说。
然后端起水杯,一口气喝乾。
沈青鸞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
“你叫什么。”
“苏瑶。”
“哪里人。”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