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鸞挑了下眉,“不知道?”
苏瑶低下头,声音很平。
“六岁以前的事,全忘了。血医派把我带走的时候,我已经在孤儿院了。”
“我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从哪来。”
她闭上眼睛。
“我只知道我身上有某种血脉,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叫它——九媚体。”
沈青鸞的目光,在苏瑶颈侧那道密密麻麻的针孔疤痕上停留了两秒。
同为特殊体质。
她太清楚那种被当成异类的感觉了。
沈青鸞走过去,把热水放下。
“把水喝了。”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停顿了一秒。
“……萧九渊既然把你带回来,我就不会赶你走。”
“但別想我会照顾你。”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苏瑶看著那个傲娇的背影,嘴角第一次勾起一丝笑意。
“谢谢。”
……
同一时间。
废墟最深处的角落。
没有任何灯光。
萧九渊独自站在阴影里,將那个从血医派地下带出的密封袋,从內衬口袋里取了出来。
袋子里,装著那根属於父亲的骨针。
骨针,居然还是温的。
萧九渊深吸了一口气,暗金色的冥龙瞳,在黑暗中全力开启!
视线穿透了骨针表面的岁月痕跡,直达最深处。
下一秒。
萧九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死寂的骨质纤维里。
他看到了一道气!
一道细若游丝,几乎隨时会熄灭,但却真真实实存在的气!
不是死气。
是活气!
微弱到了极致,但,它是活的!
父亲。
真的还活著!
萧九渊握著骨针的手,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期待,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血医派地下六层,看到的那枚虞家玉佩仿製品。